边将那香炉盖掀开,凑近闻了闻。
“怎么了?”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不自觉地走至他身侧,抬首问道。
君清夜将那香囊拿远了些,认真地问她:“你平常有熏香炉的习惯吗?”
风宁霜摇了摇头,她一向不喜欢屋中带有太过浓重的熏香,偏偏香炉味重。
君清夜似乎松了口气,眸中闪过一丝讥诮,他轻声给她解释,“这香囊里装的是绫罗鸢的花粉,所以才如此香,若是单用,时间久些会形成慢性毒素,一点点侵蚀脑子,最终变成傻子。”
他目光一转,视线落在桌案上的香炉,“这香炉里的熏香,若是点了,和这绫罗鸢花粉一混合,便成了毒素,不过多久便会突然全身抽搐,昏迷十日后七窍流血死去而不自知。”
也便是杀人于无形!
风宁霜被这香囊吓了一跳,再也不愿去碰它一下,索性给了君清夜。
“没想到大姐和二姐如此狠,借着爹的名义来害我,若是我有点熏炉的习惯,那不就正好从了她们的意?”
君清夜嗯了声,忽的笑了笑,声音温柔,“所以你幸好没有这习惯。”
风宁霜抿紧薄唇,心中想着幸好有他在,否则她即使不要这香囊,也会在无形间被害惨。
君清夜盯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