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拿着刀,在三少爷的身旁,和第一个第二个奴才的口供都对不上,仅此可以说明,这其中必有猫腻,三人中必有人在说谎,而说谎者,就是这两个奴才。”
平安和延庆身子一抖,“奴才没有说谎。”
“哦?”他挑眉,“那你们两人都说是自己的说辞是真的,为何不对上一对?”
闻言,两人轻声交流,在发现说辞不同时,脸色煞白。
君清夜嗤笑,“至于本王为什么肯定赵氏说的是真话,不妨再请个证人上来。”
方才在君清夜耳边说话的老人被叫了上来,正是夜王府的管家。
“小人是夜王府的管家,奉夜王之命,于方才去了张府一趟做些调查,在未时,赵氏的确是在后院劈柴,当时有个奴才和她一起,后来赵氏被叫去清扫茅厕,被打晕,另一个婢女正好路过,亲眼看见了有人将赵氏抗走,但当时的她并未多想,那时就是申时。”
此言一出,便肯定了赵氏说的都是真话,而平安和延庆两人的说辞压根对不上,的确是在说谎。
县令见事情发展至此,也不顾自己收了张府的贿赂,不得罪夜王才是正确的选择,于是他大声一吼,“平安延庆,你们可承认自己说谎?”
平安跪爬着往前走了几步,“夜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