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愣,如黑曜般的眼眸透露出一丝迷茫。几秒后,他才甩开沈慕的手,“不用了,你也喝了酒。”
“我已经叫司机来接了。”
赵澜之轻笑一声:“那倒不用,把唐乔交给我就好。”
沈慕把目光转向赵澜之,冷声道:“你是什么东西。”
被侮辱的赵澜之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我是唐乔的好朋友——非常好的朋友。”
赵锦之还压在两人身上,唐乔已经有些疲倦了,懒得和沈慕在这里废话:“沈慕,让开。”
沈慕久久地注视着唐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在不能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热烈的,几乎要讲他灼伤的感情。沈慕紧紧地握紧拳头,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说变就变。
再那次争执以后,沈慕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唐乔对他来说,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品而已,就算失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想,什么人他得不到——只有唐乔,除了唐乔。不想起就好,不想起他就和平时的沈慕没什么两样,可是一旦想起,就是让人无力的心悸。没有再见到他,没有再和他联系,可仅仅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就能让他心口一窒。就像是被关在深海,不见天日的海兽,可一旦见到阳光,疯狂的欲/望就像海啸一般,可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