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诉苦,“也不知谁规定花园里要修池子的?尽养蚊子,害我蹲草丛里天天挨咬,痒得简直像凌迟!难受死了!”
    白琯黑着脸:“活该!”
    我无奈,使了个小法术帮他去红肿,再将宵朗出没的时间告诉他,问:“你真没见过奇怪的人进入我屋里吗?大约是亥时。”
    周韶抓抓头,肯定地说:“我真没见过奇怪的人。”
    我追问:“一点怪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