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孩,你抓住他的手,他都死不认账的。”
“反正这火烧得奇怪,咱明天诈诈他。”姚小改说。
“怎么诈?”姚三三听了就追问二姐。
“咱就说有人看见他放火了,就算他不认账,也该会紧张,肯定能看出来,就算他不承认,咱起码心里有数,总有破绽找出来。”
“恐怕没那么简单。”姚三三摇头,“我感觉就是他干的,可他死不认账,你能怎么着他?往后咱多防着他点吧。”
年初一一大早,姚家四姐妹就早早起床梳洗过,到姚老奶家去了,她们先给爷奶拜了年,姚老奶还在生头天晚上的气,爱理不理的,姐妹四个就当没看见,跟着烧锅煮饺子。姚二叔跟姚三叔、三婶也早早来了,姚红霞跟柱子来的再晚一些,又等了好一会子,二婶才领着三个儿子,磨磨蹭蹭的来了。
二婶的风格就是这个样,懒散邋遢,没文化不懂礼,更是不讲理,粗俗得十分坦然,跟一肚子心眼儿的三婶正好成对比。二婶一见三三跟小四站在院子里,就笑嘻嘻地说:
“三三,你家昨晚上草垛烧了?真倒霉。”
“嗯,烧了。”三三不动声色地说,一边说一边盯了二文,却见二文袖着手吸着鼻涕,也没啥反应,反倒是柱子猛抬眼看了看她,又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