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用尖刻的思想对现实大肆抨击之时,萧风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王子殿下,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就别在这儿嫉世愤俗啦。即使明天船要沉没,也不要辜负了眼前这些美人美酒。今夜我要一醉方休,有空再聊。”
我生怕他再度失踪,急忙伸手向他抓去。谁知萧风溜得极快,这一捞没有抓到萧风,却在人群之中抓到了一只柔滑细嫩的小手,只听一个娇如银铃般的声音笑道:“这位先生,您抓得我这么紧,是不是想请我跳支舞呢?”
我定睛一瞧,只见我抓着的是一名戴着银色面具,身穿银色罗裙的银发少女,她身形娇小,只怕尚未成年。我不由得大惊失色,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种人,再见。”说罢用力挥手,欲将她甩脱。
谁知她手上力气突然大增,竟将我拉近了一尺,另一只手缠了上来,娇躯与我紧紧贴住,俏脸也在我脖颈处游弋,朱唇轻启,说道:“你不是那种人,可我是啊。怎么我感觉你我很像呢?你叫什么名字?我非好好了解你一下不可。”
我只觉得她吹气如兰,肌肤滑嫩,全身更是热的发烫。心中不由一动,暗暗咬牙道:“跳支舞罢了,我又不是存心揩油。再说了,我坦坦荡荡,又何必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