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文慧脸上的血色已褪得干干净净。
侯域非常满意她这反应,继续道:“我原本是非常相信你,也非常敬佩你的,可是我刚听人说,你今儿一来就扇了叶慈一巴掌。我挺好奇的,叶慈她究竟怎么惹到你了?以至于你会生这么大的气?而且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思维,难道不应该是先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来责怪人么?你说你很爱她,合着就是这样爱的?”
文慧全身都在发抖,也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在害怕,她吸了口气,竭力保持平静道:“侯先生,我想问问你,如果今天躺在床上的是叶慈,而她还曾无数次的因为叶城而受伤,甚至因为他坐牢,你会不会心疼,会不会气愤?我是一个母亲,请你理解我的心情。”
侯域双眼危险地微眯起:“那我倒要问问你了,这些年来,叶慈有逼过有求过叶城为她做那些事吗?心甘情愿四个字的意思你懂吗?是指心里完全愿意,没有半点勉强。叶城他是心甘情愿的,出了事,你为什么不去责怪叶城?你凭什么拿叶慈出气?!”
文慧眼眶都气红了,却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侯域似乎也被她挑起了怒气,声音越来越冷:“叶慈天性善良,又太重情,越是她在乎的人,她对其的包容度就越高,所以受了委屈她也只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