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瞿顾不上这些个,玉玦昏睡了快有十天了,过了今晚就是十天。
“梁丘,你和小让去一趟西城把法师请来。”孔泽瞿终于坐不住了,再等下去躺着的孩子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穆梁丘于是就和雷让一起去西城了,留下唐尧和孔泽瞿,唐尧一方看着玉玦,更多的是看着他大哥。
从来没有哪一个人很能让孔泽瞿上心,父母不能,兄弟姐妹也没有那么能进得了他的心,若非他是他大哥养大的,恐怕父母兄弟之情就淡的不能再淡了。连父母兄弟都不很能让他有大的情绪波动,可这回他却是有了陌生的情绪,他这一生少年时期都没有恐惧死亡的时刻,到了这个年岁却是开始重新认识这个词语。
漫长的岁月里,能有个伴儿让心有个安定的地方该是很好的吧,孔泽瞿想,前四十年他是不想这个问题的,没什么人或者事能让他有这个想法。如今下定决心想过过别人的日子,却是老天爷都不帮。
老天爷不帮的事情多了,他还是这么走过来了,躺着的孩子不能就那么躺着。
唐尧和孔泽瞿是坐在监护室外面的椅子上的,整个走廊都没人,这一层就只有玉玦这么一个病人,于是他就得以看见孔泽瞿这会儿的模样。
这会儿孔泽瞿只看着病房门板上面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