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道:“说是二弟踩着梯子盖阁楼时没稳住,摔了下来,人没事,只是腿摔折了。”
郑母一听人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急着问道:“那现在人在哪呢?”
宋金武安慰道:“大娘别着急,医馆的大夫看下着大雪,就好心留天旺住在医馆了,明个儿雪停了再去接回来,大娘放心,已经给了人家钱托着照顾了。”
郑天洪此时,一脸难言地道:“娘,大夫说,二弟这腿若是治不好,怕是要落了残的。”
郑母本来松了一口气,如今听得这话只觉得脑子一阵嗡嗡作响,哇哇悲痛道:“俺家这是造了什么罪啊,好好的儿子怎么一回来就要成了瘸子了呀,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宋金武和郑天洪也是一脸悲痛,璧容过去抚着郑母坐下,劝道:“娘,大哥不是说了吗,治不好才会落下残,若是治好了,不就没事儿吗?”
郑母方如梦初醒,止了泪急切道:“是啊,是啊,老大,跟大夫说说咱们好好治。”
郑天洪神色倦怠,想是奔波一天的缘故,他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道:“镇上的黄大夫说得去县里治,我问了诊费,他说至少得备上五十两银子……”
郑母听了,腿一软险些跌在地上,嘴角抽搐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