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好像我反抗也没啥用,不过这样就想让我屈服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十分不爽的看着这一桌子人,最后盯着死老头的老脸,没好气得说道:“想做我师傅也行,不过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哟呵!还不相信我?”老头乐了,鸡爪一扔,兴奋的挥着胳膊:“多年不出手,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走,带路!”
老头说完,拿起屎黄色的布兜挎在肩上,拉着我就往出走。
“师…师傅!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屋里传来我爸虚弱的声音,老头疑惑的朝屋内看了一眼,好奇的进了屋子。
屋子外,我们几人你瞅我我看你的,皆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我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五分钟后,死老头一脸思索的出来了,嘴里喃喃自语着“张小花”这几个字。
死老头挎着小布兜,跟我妈打过招呼,拉着我就往二丫家走去。我二叔想跟来,死老头没让,让他回家休息,等他差遣。
村子里黑压压一片,基本上都早早的睡了,这个节骨眼没人敢出来晃悠。
我们俩加快脚步,风风火火的来到二丫家。
叫了半天,是二丫给我们开的门,王大柱屋子里静悄悄的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