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老头一声暴喝,须发皆张,手中拿着灰扑扑的铃铛,愤怒的看着正在吃自己手指头的王大柱。
“呵呵…”
王大柱喉咙里发出一阵女人的轻笑声,模糊不清的说道:“这个畜生…他该死!”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王大柱身上发出,院子里瞬间感觉气温下降了好几度。
我吐的天昏地暗,阴冷的气息让我忍不住浑身哆嗦。
老头神色凝重,双手掐诀,手中铃铛诡异的散发着莹莹微光。
“我不管你有什么冤屈,死者为大!你这样糟蹋尸体,会遭天谴的!”
老头怒喝一声,手中铃铛轻轻一晃。一种需要无法形容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
痛!深入骨髓的痛!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粗暴的揉捏着我的脑仁儿!
我痛苦的捂着耳朵,脸色惨白,汗水大颗大颗往下落。然而一点作用都没有,这诡异的声音,就好像直接从脑海中响起。
我痛苦的张了张嘴,想让老头停下来。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任凭我如何用力,喉咙里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该死的老头竟然对我的惨状视若无睹,依然轻轻的摇着灰扑扑的铃铛。
我连骂他的心思都没有,瘫软在地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