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家。院子里摆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木桌。桌子上整齐的摆着画符的东西。东西不多,只有符纸,毛笔,朱砂,鸡血四样。
老头提笔站在桌前,嘴里嘟囔着怪异的术语,笔尖在符纸上笔走龙蛇,跟画画似得。符纸中间龙飞凤舞的写着大大的“敕令”两字,下面画着一天天像是蚯蚓似得线条,看起来神奇无比。
我趴在长椅上,太阳晒得我整个人懒洋洋的,百无聊赖的看着老头一张有一张的符纸。
“呵…”我打了打哈欠,非常无聊的问道:“你画的这有用么?就凭这些东西,就能镇住鬼?”
老头撇了我一眼,十分不爽的说道:“废话!没用我吃饱了画它干嘛?”
“那你那天晚上给我的符纸怎么不起作用?还有鬼往屋里面闯?”
我不问还好,一问老头更加生气,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眼睛瞪的如铜铃,吐沫横飞的骂道:
“你他娘的还有脸说?我是怎么叮嘱你的?让你待在家别乱跑,你他娘的倒好,居然怀疑我的符纸失灵了?踏马的劳资一张符可以买你家三头牛你信不?”
我脑袋吃痛,不满的揉了揉被拍的地方,嚷嚷着:“这能怪我吗?好好的一屋子人,突然间就昏迷了。要是符纸管用,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