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老头叹了口气,将我爸从地上扶起来。一张老脸没有了往日的猥琐,看起来十分沧桑。拍了拍我爸的肩膀,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初五之前必须离开。”
就这样,我的离开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了。这个年过得前所未有的压抑。
年三十晚上,我爸四兄弟齐聚我家陪我吃最后一餐年夜饭。饭桌子上气氛十分融洽,没有一个人提我离开的事。几个人推杯换盏,10斤高粱酒没多久都被几人喝下肚。
中途我爸兄弟四人不停的敬老头酒,想车轮战干翻老头,来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老头不动如山的坐在正北位,对几个人的车轮战来者不拒。最后,除了老头,几个大老爷们儿都喝大了,就连我这个未成年的小孩也喝了一大碗。
饭毕,二叔醉醺醺的扔下酒盅,摇摇晃晃的来到老头跟前,一把搂住老头的脖子,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时师傅,作为村长我代表玄武村所有村民对你的救命之恩表示感谢。但是,作为陈秋他亲叔,我想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呃…”
二叔打了个酒嗝,刚想继续说,我爸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别说了。
老头一抬手阻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