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的动作惊扰到了他,一不小心把我脑袋拧下来我上哪哭去!
我急的快哭了,心里疯狂的祈祷师傅被尿憋醒快来救我。可能是倒霉的我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就在我膀胱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师傅的房间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温和的手掌重重地按在我的肩上,我被师傅拉到了身后。
我再也坚持不住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地,随之而来的是屁股下传来的一股暖流。
我次奥!时隔三年,劳资再一次被尿裤子了,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感觉…
我坐在地上哭笑不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妈的再有两年都特么成年了居然还尿裤子!
师傅的背对着我,瘦弱的身子微微佝偻着,从背后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双肩在微微的颤抖。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一人一尸隔空对望。终于,师傅停止了颤抖,就这么站在门口,朝着师公的尸体说道:“闫怀羲,你到底想干什么?”
卧槽!师傅的话让我有些发懵。闫怀羲,那特么不是大师伯的名字吗?可树下明明只有师公站在那里,整个院子里哪里还有别人,难道大师伯也来了?
我惊恐的往后挪了挪身子,地上留下一串尿痕。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