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鸡蛋护着张姐和她小哥,慢慢的往后退,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张金全更是两腿如筛糠,抓着鸡蛋胳膊的手关节都泛白。
“你t别磨蹭了,那鬼东西快出来了!”
鸡蛋在我身后急的哇哇叫,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的靠近小鬼。说不紧张是假的,刚刚出道就陷入这种危机,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
我咬破手指,鲜血瞬间染红了手掌。小鬼死死的盯着我,我的这一举动仿佛激怒了他,小鬼像个猴子似得,两脚站立,两只长满锋利指甲的小手对着我挥舞,长满獠牙的小嘴突然发出一声非人般的叫声。
不好!鬼哭!
时隔多年,我再一次亲耳听见了这种让人头痛欲裂想发疯的鬼哭。
小鬼张嘴,一道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瞬间蔓延开来,就像平静的湖面上被丢了一颗小石子般,我还能咬牙忍受,但是张姐和张金全就不行了,手中的辟邪符瞬间化为灰烬,两人痛苦的叫了一声,两眼一番,昏倒在地。
“混蛋!”
我心中大急,怒骂一声,大吼一声,冲着小鬼就冲了过去。
“阿弥他妈个陀佛,老衲和你拼了!”
身后传来鸡蛋愤怒的声音,我来不及回头看,挥舞着双手向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