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许多,脚底沾满了腐肉和泥土,滑溜溜的使不上力,怎么也爬不上去。
脚下一滑,我一屁股又掉了下来,手不知道按在尸体的哪个部位了,深深地陷了进去。
“呕…”
我连忙抽回手,疯狂的甩动起来。一边甩一边吐,晚上在张姐家吃的山珍海味现在被我全部吐了出来。
我无法想象我此刻的样子有多狼狈,我蹲在坑中,吐的一塌糊涂。
就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刻,一道光芒从坑上面射了下来。
“卧槽!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天无绝人之路啊!我第一次觉得,鸡蛋那满嘴的污言秽语是如此的悦耳。
“拉我!拉我上去!”
我没流满面,蹭的一下站起来,挥舞这双手向鸡蛋呼救。
鸡蛋趴在坑边,伸出手,我像一个落水者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抓住鸡蛋的手,打死都不放开。
一股大力将我从坑中拉上去,我躺在地上,眼泪夺目而出!
尼玛啊!绝处逢生的感觉真好!
鸡蛋一只手捂着鼻子,用手电筒在我身上来回扫动,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你特么搞什么名堂?”
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