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汗毛没缘由的根根竖起,微风吹来,我竟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听见鸡蛋在坑底叫我了,我暂时不去想刚刚那种心悸是怎么回事,一伸手将他拉了上来。这家伙看样子心情很不好,黑着一张脸,一声不吭的对着深坑行了一个佛礼,抄起铁锹开始填土。
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拦住他:“你填土干啥?”
鸡蛋手上不停,闷着脑袋说到:“尸体已经高度腐烂,看不出其他的线索。而且底下阴气极重,形成了被人强行将此地改成聚阴之地,下面的土冰凉似铁,在这种环境下尸体能腐烂到这种程度,可想而知这具尸体钉在这有些年陈了。”
鸡蛋的话让我恍然大悟,之前紧张过度,确实是没考虑到环境的因素。
我也对着土坑拜了拜,开始和鸡蛋填土。我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这一晚上尽是干了些体力活,填好土之后我只感觉胳膊快断了似得。
填完土,我又摸黑找了处地方,将张姐父亲的骨灰盒草草埋了,我打算的是等过几天闲下来重新找一处好穴给张正业迁坟。
这个宝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谁也没料到下面还葬着一个人。说到这我就不得不佩服当初把尸体钉在此处的人了,一处好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