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阵法的话,还真是个好法器。用来收容孤魂野鬼是再好不过了,比起童童的容身娃娃要好的多。
没了这些害人的鬼魂,我这次总算成功踏上了三楼。隐约间,我好像听见了张姐的哭泣声。
我心中大急,连忙往病房跑去。推开门,房间里的景象让我一阵晕眩!
房间里凌乱不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脸色依旧如纸,嘴角一抹鲜血触目惊心。女人半跪在床边,胸前的病服被鲜血打湿。
张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像只受了惊的小鸟一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她大哥张金武半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也是一副惊恐过度的样子。
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房间中央的张金全身上!
张金武对面的椅子上,张金全被人用床单和衣服捆的结结实实的!
两眼血红,面部铁青充满狰狞,嘴张的老大,像条疯狗口水横飞,对着三人嘶吼,那模样,仿佛狂犬病发作似得,不断的在椅子上挣扎。
我的到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张姐惊呼一声,一张俊脸哭的梨花带雨,扑倒我身上,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
“陈秋,你终于来了!”
说完,便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委屈的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