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持西瓜刀的男人一刀将一具尸怪分尸,淡淡的看了我们一眼。
那无所谓的表情,眼前的尸怪对他们来说,仿佛婴儿似得,不堪一击。
我没有丝毫的迟疑,连忙扶着鸡蛋退了出来。坐在医院的台阶上,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心。同时对于突然出现的三个人,升起了巨大的好奇心。
鸡蛋也是一样,被几个人的勇猛震撼的目瞪口呆:“他…他们是什么人?”
我苦笑一声,说我也不清楚。真他娘的人比人气死人啊,差点将我们俩生吞活剥了的尸群,没有一个能在这几个人手中撑过三秒。
不是被分尸,就是被斩首。这不是战斗,这分明是屠杀!三十多具尸怪,毫无还手之力,前后不到五分钟,在我和鸡蛋的目瞪口呆中,纷纷被三个人砍倒在地。
月光下,三把刀漏出森然的光芒。男人擦了擦刀身上的碎肉,插回腰间,抬头望天。
血血更红,挣扎着从乌云中摆脱出来。男人盯着空中的血月,淡淡一笑,喃喃自语:
“快了…快了…”
与此同时,一道微风淡淡的划过,这一瞬间,一股难言的情绪爬上我得心头,让我不由得一阵胸闷。
仿佛,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