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河里捞出来的,说不定是个宝贝呢!”
我半开玩笑的说着,顺手从千婳手里接过石雕,来到水潭边上使劲了涮了涮。
“对了,那只贱猫呢?不会掉水里淹死了吧?”
我一边清洗着石雕,一边询问那只贱猫的下落,要我说,这满肚子坏水的造孽,淹死了最好,省的一天拽的二五八万似得,看的人心烦。
“它说它去打探下情报,让我们在这等她。”
千婳拧着头发上的水,头也不抬的回了我一句。
哎…没淹死它,我很失望啊!
…
废了好大劲我才将石雕清洗干净,没了泥土的掩饰,石雕的面目骤然呈现在我眼前。
我拿着石雕啧啧称奇,我发誓,我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东西。
整个石雕差不多有一周岁的婴儿般大小,眼睛鼻子耳朵都跟人差不多,就是那张鸟嘴和人不同,不过这倒也不算啥。
怪就怪在它的身子,活脱脱就是个老母鸡啊!这个石雕,就好像把老母鸡头砍掉,再接上一个人头一样。让人看起来十分怪异!
“这特么是个啥玩意儿?咋看咋不舒服!”
“对!没错!我也看它不舒服!”
“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