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动弹不了而已。
“圣…圣药…”
少族长吃力的动了动手指头,指向自己胸口。
我忙不迭的将手伸入他怀里,入手冰凉,让我有种摸死人的感觉。
我硬着头皮,在宽大的黑袍里摸到了装着所谓圣物的精致木盒。
我捏着一颗晶莹透亮的圣药,塞进他嘴里。圣药入口,少族长满足的闭上双眼。
许久,少族长睁开眼,歉意的看了我一眼,挣扎着从我怀里坐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说完,就挣扎着爬起来,吃力的将千婳抱了起来,吹灭绿油油的蜡烛,转身走下祭坛。
吃了药的少族长,像是变了个人似得,虽然行动仍然看起来很僵硬,但比起之前,要好许多,说话也变得利索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我的状态也恢复了,虽然满肚子疑问,但他说的没错,我们现在仍旧身处狼窝,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将鸡蛋背在背上,小心翼翼的跟着少族长,离开了祭坛。
一路无话,也不知他是怎么辨别方向的,在这漆黑的夜里,他居然如履平地,脚步急促。而我,彻底成了睁眼瞎,只能牵着他的黑袍,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走。
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