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追到这,就被我一句话轻飘飘打发了?说实话,我也觉得他们有神经病。
那群人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走了,但是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最紧要的,是找个休息的地方,让我们休整一番。
我背着千婳前面带路,老和尚抱着鸡蛋和大黑猫跟在我后面。夜枭死了,那超级无敌大的聚阴阵也被我破了,千婳布置的阵法看来也开始运转了。
这里的空气也不再是之前那么阴冷了,雾气也在逐渐散开。看来用不了多久,久违的阳光就会再次撒向这里。
但是,那些人,那些原本朴实善良的村民,却再也回不来了。
…
我们在村子里七拐八拐,最终来到了陈国峰的房前。我推开门,将千婳和鸡蛋放在那摇摇欲坠的木板床上。看着昏迷不醒的两人,我心里实在是无语。
刚刚清醒没几天,现在两人又躺一起了。
老和尚放下金刚杵,脱下鸡蛋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拿出一瓶雪花膏一样的玻璃瓶,开始给鸡蛋身上抹药。
鸡蛋身上密密麻麻全是数不尽的伤口,但是奇怪的是大部分都已经结痂。唯一看上去比较严重的就是胳膊了,被查到柴刀砍出来的伤口就像婴儿嘴一般,向两边翻开,隐约可以看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