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李香草又拿着木盆端来了水,一盆盆的往里头倒着水,直到淹没了白菜这才停了手。
见荷花一脸迷茫,这才道:“腌咸菜就要放水,还不能太多,没过最上层的白菜就行了。哦,对了,去,把家里不要的破布拿出去洗洗,晾干了,盖在上头,避免老鼠进去,再给上头压个锅盖。”
“还洗什么布啊,家里都有,破粗麻布还能没有的?等着,我去拿。”说完转身进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盖好水缸,李香草拍拍手,笑道:“好了,等上一个月就可以吃了。到时候定叫你们吃上脆脆的酸白菜。”
姐妹两个正说着,庞吉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进来了,倚在门框边装作有气无力的说:“我说,咱能不能先不说一个月以后了,现在可不可以先解决解决我肚子饿的问题呢,话说,我好饿的。”
李香草看了看可怜兮兮的庞吉,两手一拍,恍然大悟道:“我倒是忘了,今天就吃了一顿早饭,中午啥也没吃。怪不得说饿了呢,行!大姐现在就给你们做饭去,看把我家吉吉给饿的。今儿大姐给你们调一个凉菜,再给咱做个水煮鱼好不好?”
庞吉可不管什么凉菜水煮鱼的,一听该做饭了,这唾沫咽的更快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人家,毕竟之前一天三顿饭人家是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