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陈氏怀里抱着自家的小孙女,闻言,却是嗤之以鼻,“有什么了得了不得的,要不是你二爷爷他们坏了良心,香草他们能到今天这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是不错的。他们一家这会儿定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虽是陈氏没说他们是谁,屋里人也都是知道的,一时都不说话了。
还是李海德敲了敲椅子扶手,叹了口气,“还说这些干什么,都断了关系了。”
陈氏横了眼微眯着眼睛的李海德,气道:“断了关系了?你这样想,人家可不这样想。这两天你可没听道,那边的,在村里村外可是趾高气扬的,说是香草她们全凭了他,要不也不能盖上这么好的房子。
呸!丧良心的玩意儿。自然是多亏了他们,把香草姐弟几个险些逼死。要不是他们一家,指不定香草几个咋样呢。”
“好了,别说了。”
“不说了?我为啥不说了。他们能干出这恶心人的事,还不叫人说了。一家子没脸没皮的玩意儿,我真怀疑永义那小子是不是他们的亲儿子!”
“不许胡说!”
“我……哦哦,小乖乖不哭哦,明儿奶奶带你去找桔儿玩,好不好?奶奶的乖孙女不哭了哦。”
许是声音大了些,吵得陈氏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