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寒风一直往喉咙里灌,到后面每吸进一口气,都像是有钝器在喉咙里上下刮擦着,连吞咽口水都会感到疼痛。
但是宋卿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身体上的疼痛,一直赶到长宁宫,都没有看到太子的影子。
长宁宫四周的雪没有人过来清理,已经没过了小腿肚,上面那一长串的脚印就格外的显眼。
周围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宋卿稍作调息,就跟着那串脚印走了过去。
推开沉重的大门,可以看到那一串脚印一路蜿蜒,通往重重宫殿的深处。
这长宁宫虽然每隔几日都会有专人前来清扫,但是如此空旷的宫殿,此时却不见一个人的踪影,只有无声的大雪,此时天色稍暗,只是因为白雪映照着还不觉得黑,却总觉得有几分阴森可怖。
这地方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只有宋卿粗重的呼吸和脚步踩在雪上发出的细微的咔嚓声——
宋卿的体力透支的厉害,跑了一阵不得不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喘息,白色的气雾从口中吐出,喉咙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稍稍喘息了几下,宋卿再次顺着那脚印追随而去。
“祁渊!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突然,一声隐含着愤怒的质问声穿越过来。
在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