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提点都很有用,她只能默默的记下来先。
因为走的匆忙她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礼物,再说她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孩子估计也没人想她还整点礼物什么的,不过她自己带了些土特产,山核桃啊红枣啊野蜂蜜啊什么的,不知什么钱,但贵在心意。
越是离得近,心跳越快,身上的压力也越大,慢慢的竟浸出了一额头的冷汗。
可是离得越近,越能清晰的感觉到祝家的权势有多大,那是说不能完全表达的,只有身处其中才能体会到的。
鸿园七八十年代住的都是一些老革命,到了现在,小一辈已经长大离开,老一辈的老战友们留了下来,于是渐渐的鸿园成了权势的代名词。
凡是圈内的人,提起鸿园都是一脸羡慕,但在鸿园之上,更有彰园,彰园与鸿园比邻而居,但里面仅仅十户,这十户人家,代表的是绝对权势,而郁青流的爷爷,就住在彰园。
祝朝戈停下车开门的时候就看到祝一米神色有点不对劲,不过想来小表妹应该是紧张的,咳咳,近乡情怯神马的,他懂。
“别紧张,别看我说的好像挺严重的,但没到那份儿上他们还懒得搭理人呢。见了你就知道了。”
“……谢谢表哥!”
祝一米深呼吸了一口,脸色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