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
他车里有很多类似的刀具。我有些疑惑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武器。
沈风说是在一个朋友家拿的,他朋友是这类东西的收藏爱好者。
东西搬完后,我们就正式宣告与世隔绝。
整日躲在屋里,在阳台上看外面的情况。
对面楼层的人似乎是都悄无声息的逃出去了。
因为这些天来,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尖叫,或者打斗声。
远处依然可以时不时的听到惨叫声。
我知道那是无辜的人在变成吃人的恶魔前最后一声不甘的吼叫。
每次听到这种声音,对我,或者这屋内的任何一人的心里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一个星期。
我和锁天商量着,是不是再多补充些水源回来。
而且我们吃了很久的饼干,罐头,牛肉干。很明显大家都十分腻味。
我考虑是不是找到超市的冷冻柜,那里面应该有许多肉类。
在天然气彻底停掉之前,和大家吃几顿好的。而且荣荣那么小,正在长身体,也确实需要这些东西。
饼干,罐头的日子后面应该还长着。
锁天没表示反对,将这念头和沈风说了后他也赞同。这一个星期来他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