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问。
“还成,不算特别疼。”我强笑着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他脑袋。
阳阳似乎又长高了。
“拉倒吧你,脸色都这样了还说不疼,哪个信你才有鬼。”俊迪也从车后座跳了下来,标着满嘴四川味普通话,逗得我有些想笑,又觉得十分窝心。
有人陪着,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陈炀…”原本在四下打量情况的沈风指着门口那辆电瓶车,语气有些不可置信的问我:“你骑着这个来的?”
“对啊。”我点头,也随着他看向那辆电瓶车车,真是台好车!给我省去了多少麻烦。
眼光一抬,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药店,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忙回过头看向车里。
果然…
“曙光没有和你们一起?”
沈风摇了摇头说:“没有,就我们几个人。”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片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我狐疑的接了过来。
“我们出发时,曙光让我转交给你的。”
打开纸片,发现正面是某种药品的医用说明书,转过背面,密密麻麻的一排整齐的字:‘陈炀,原谅我没有勇气和你们一起离开,外面的世界实在凶险万分。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