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明都清理消毒了,怎么会恶化成这样?
    将伤口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子闷臭血腥味一股脑的冲到了鼻子里。
    如果不是没吃早餐,我非得吐出来不可。
    又用碘酒将伤口冲了冲,看着已经见底的碘酒,我有些无奈,可算是摊上麻烦了,伤口在好不起来,照这个法发炎下去,引起体温升高都是肯定的了。
    “陈炀?你干嘛呢,待那么久?快点出来,准备出发了。”沈雪在门外催促道。
    “这就好了。”我应了一声,走到门旁,将门给打开了个小缝隙,朝外扫了一圈,确定门口只有沈雪一个人。
    “你这是干嘛?”沈雪透过门缝看着我。
    我将门拉开了点:“你先进来。”
    “干什么呢,神神叨叨的。”沈雪嘟嘟囔囔的进了门,我将门反锁上后,还没等她发问,就自觉的把衣袖给卷了起来。
    “你看。”
    “我的妈呀!”沈雪惊呼了一声。
    “你声音小点,别被听见了。”我提醒她。
    “你这怎么弄成这样了?曙光不是说给你药了么?”沈雪压低声音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