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天,心里通透的不得了。
经过这一次,经过这夫妻俩给的教训,我想我又学会了什么,能让自己更好生存在当前世界中的本事。
我快走两步,上前挽住了锁天的胳膊,笑眯眯的转头问他:“锁先生,采访采访你吧。”
锁天转头看向比他矮了几乎整个头的我,难得回应玩笑话:“陈记者请问。”
我将头歪在他的肩膀上,眯着眼睛看向前方:“锁先生觉得陈记者是不是个很可爱的女人呢?”
锁天顿了一会没开口,我狐疑的抬头看向他,语带威胁一字一顿的说:“锁~天~。”
锁天挑了下眉毛,停住了身子,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后,慢悠悠的回了句:“陈记者只有那天夜里是可爱的。”
说完,他就又抿着嘴朝前走去。
我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消化他的话,反应过来锁天说的‘那夜’到底是‘哪夜’后,耳朵温度迅速的攀升,最后只好神经质的四下瞅瞅有没有人看着,当反应过来现在早已经不是之前的世界时,没忍住暗骂自己一句傻x后,忙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锁天。
回到那个巷子时,那几只掉进臭水沟的行尸依然在里面扑腾着,我好心情的和他们几个一一打了个招呼:“嗨~杰克~嗨~莫瑞亚~嗨~康康~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