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会,雪就有种越下越大的趋势,没办法,我们只好各自回到车里取暖,车队又开始出发。
已经很久没享受到暖气的我,下半夜的时候在车里总算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车队就又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朝外看了一眼,发现周围地面都已经白白的一层,雪依然在持续的下,比昨天夜里的还大了些。
没有上厕所的需要,郑荣荣也还在睡觉,我干脆就缩在位置上看着外面那群黑衣人在雪地里端着枪来回跑着。
透过倒车镜,我看到锁天站在车外,身旁围了一圈的人,正在讨论着什么。
没多大会,就只见其中一个人跑到锁天的车后面,搬出了一个木箱子,紧接着一群人就都围了上去,正在我伸长脖子准备把窗户打开,探出头瞧瞧他们到底拿的什么东西时,锁天从其中一个人手里接过了一个黑漆漆砖头似的东西朝着我们的车子走来。
我赶忙将车窗打开,回头冲着走过来的锁天问道:“那都是什么东西?”
锁天将手中的东西微微举了举,我这才看清,竟然是对讲机…
走到车前,锁天将对讲机调了调后塞给了我。
我接过来,拿到手里反复看了看。对讲机是不受网络限制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