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尊女卑,有本事你去和那些行尸说道这些三从四德啥的,不过我兴许它们肯定对你说的没啥兴趣,倒是会对你那神胖肉感兴趣。”对讲机那端传来了沈雪的声音,声音听上去又恢复了平时的唧唧咋咋,恍惚的我都怀疑刚刚满脸狠厉和我搭配砍倒无数行尸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那端大胡子似乎被沈雪和我气的够呛,好一会才开口:“老子不跟你们两个毛丫头计较。”
车子又慢悠悠的朝前走了好一会,前方的车才终于在一条很窄的路上拐弯朝里去。
我伸长了脖子朝外看着,这条小路是标准的农村土路,车子走在上面虽不至于像在水泥路上轮胎打滑,但坑坑洼洼的路面,也把我们颠的够呛。
路两边种了一排排的杨树,树后面就是大片的耕地。此刻耕地上早已经是雪白的一片,猛地看上去,晃的有些眼晕,中间时不时冒出几个土坟包,没有和周围的白色融合到一起。
天朝早已经勒令火葬,人死后烧成一撮灰,然后埋到一块小小的地方,但在土地并不稀缺的农村,人们大多还是深信入土为安的定律,家里有人过世,也大多会想方设法的塞钱托关系,只为了能给去了的人最后一丝安宁。
当然…这丝安宁到底死了的人到底能不能感受得到,也只有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