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依旧在疯玩,丝毫没发现被她丢在一旁的小可怜已经被我塞进衣服里带走了。
门前零零散散的东一个西一个的站了几个黑衣人,其余的都干脆跑到了车里坐着,反正透过车子玻璃也能观察周围,只需要时不时下来把车玻璃上覆盖的雪给扫掉就好。
大概还没到换班的时间,我和沈雪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后干脆随意找了辆车坐了上去,好巧不巧的,这车里刚好睡着陈璞和阳阳,俩孩子一个睡在靠背放下的副驾驶上,一个睡在后排,那叫一个香甜,我和沈雪开门那么大动静都没影响到他们俩,简直一点守卫该有的自觉都没。
我抽着嘴角将阳阳和陈璞摇醒后,和沈雪坐到了车里,拍着身上淋得雪,我故意阴阳怪调的开口:“呦~两位小少爷怎么着沦落到来这里睡觉了啊?连床被子也没有,可别给冻坏了。”
我话里嘲讽的意思很足,几乎已经整个挂到了脸上,陈璞和阳阳迷糊过来后,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干脆低着头不接腔。
沈雪捂着嘴乐了两声后,装模做样的接腔说:“陈炀你就别磕颤他俩了,守了一夜估计是累了。”
“啥累不累的,这俩小子就是不着调!我敢打包票,绝对是一觉从昨晚睡到现在,你瞅瞅那干掉的口水印子,啧啧啧,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