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的不是生气,而是有些心疼,我这人就是这样,按理说二十来岁正是大好年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潇洒心理状态,但我就是早早的母爱泛滥,这一点倒是一点也不随我妈。
但是心疼归心疼,他们俩在守卫时睡觉确实不对,而且过错非常严重,换个方式想想,好在外面有那些黑衣人在陪着守着,如果万一哪天我们必须得靠自己,没了那些黑衣人帮助的话,他们俩这样不负责任的守夜方式,可能会导致我们所有人一觉醒来就得面对咬到身上的行尸。
大家苦苦求生到现在,如果被如此愚蠢至极的过错而间接害死,估计阎王爷知道了也得抹两把同情泪。
阳阳和陈璞耷拉着脑袋回到了院子里,我和沈雪接替着坐在车里。
刚开始还能提起精神警惕的四下打量着情况,但是两个小时过去后,看着周围寂静的一片,除了空中飘下来的雪花在动,其余都没任何动静,除了从别的车上和院子里偶尔传来的几声对话外,其余的时候都寂静极了。
把头靠在靠背上,我终于知道为啥刚刚陈璞和阳阳会倒在这睡着了。这尼玛周围环境联系到一起就是大自然的寂静催眠曲。无声无息,反正就是让你睁不开眼!
刚刚才义正言辞的骂过阳阳和陈璞俩人,这会我肯定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