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头儿?”
“啥是帅?”
窝在锁天怀里,我被他们爷孙俩的对话给逗笑了,歪着脖子冲着炕桌的另一边说道:“嘎子叔,您这孙女是把斗嘴好手啊。”
嘎子叔听了又是哈哈的笑了两声后才应道:“俺孙女就这点随了俺,能说会道的。”
我笑了笑,扭会头又埋回到锁天的怀里,没再应声。
倒是锁天突然出声问向嘎子叔:“想过什么时候离开这里么?”
锁天的谈话方式之一,绝对不会称呼别人。
嘎子叔顿了一会,才回答了锁天的话:“咋没想过,这村子里就剩我跟云头儿俩人了,其余的都死绝了,我这把老骨头在这硬抗着指不定还能活上一段时间,可是俺孙女不成啊,这么点大,下回再生个啥病,可不就得眼巴巴瞧着孩子受罪么?”
我忙问道:“既然想过怎么没走呢?”
嘎子叔叹了口气,应道:“云头虽然懂事,但毕竟还小啊,实在不行我琢磨着等开春,天暖和了以后我们爷孙俩就不待这儿了,去那啥,zf的庇护所去,哪里能让停云好,俺们就去哪。”
我点了点头后才反应过来嘎子叔根本看不到,锁天拍了拍我后背,接口道:“你知道具体的庇护所路线么?”
“知道啊,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