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吃的,红薯,这里头多着呢,先拿点出来,咱今个再烤点。”嘎子叔利索的从那个不大的洞口里钻了出来,回身又用东一坨西一坨的东西,把洞口给堵上后最后在上面盖了一层白色的塑料膜,又压上两块砖头,这才拍了拍手站起身。
回到屋里,看着嘎子叔把红薯朝着地炕里丢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忙出声问道:“嘎子叔,你跟停云这么长时间喝水都是喝井水么?”刚进到这院子的时候,我就瞧见了院子里有一口井,就那种带着杆子上下一压,出口就冒出水的那种。
嘎子叔蹲在炕前,听了我的话回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可不是咋滴,也只有井水能喝啊?”
闻言我转回头看了锁天一眼,发现他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期间没有喝坏过肚子?”我又问。
嘎子叔将最后一个红薯给丢进了炕里,站起身想了一会后,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姑娘,我晓得你话的意思了,你是怕这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原因是来自于那些水?”
我一愣,随即笑着说:“那倒不是,只是之前我们在前面的那个村子住上过几天,他们村子里的人似乎有一些无缘无故的病倒了,腹泻,疟疾,所以我猜想是不是和这水有关系?”
嘎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