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的恨不得高歌一曲,但转念想到上次在超市里面把郑荣荣给唱哭了的事情,还是悻悻的闭上了嘴。
摆在中间的炕桌上放着嘎子叔收拾出来的王停云的衣物,瞧不见嘎子叔他们那边,两边这下算是彻底隔离开的空间了。
锁天躺在我身旁,我转头看向了他,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也转头看了过来。
漆黑的眼珠毫无波澜。
我轻笑了一声,心想着,锁天真帅!
“锁天?”我出声道。
“嗯?”锁天转回了脑袋,没看向我,面朝上又开始闭目养神。
“噢,没事,我就是喊喊你。”
锁天没再应声,大概是觉得我实在太无聊。
“哎,你们说,那啥玩意儿庇护所咱们明天去的时候会不会满员了,不给咱们进去啊?”炕桌另一边原本正给王停云将童话故事的嘎子叔突然太高声音问道。
锁天的眼睛在听到他话的时候,微微睁开了下,很快又再次闭上,没有出声。
我笑着应道:“嘎子叔你想多啦,庇护所之所以设立就是为了收容咱们这样幸存者的,不可能不给咱们进去,放心吧。”
“那总有满人的吧,万一人塞满了,没咱们住的空了怎么办?”
听了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