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有一个年轻的面孔,大概是接受不了胖子这么被人骂,率先忍不住开腔怒骂道。
我瞅了他一眼,心里不禁一顿,冷不丁的想起了不久之前那个不甘倒在队友手中的年轻孩子。
胖子并没有出声制止那年轻人的回骂,而是微微收起了笑容看向大胡子道:“你少他妈给脸不要脸!进去庇护所无论是谁都得例行检查,以前是,现在也是。”
胖子说完,脸色就猛地一沉,接着猛地一扬手,周围再次传来喀喀喀的上膛声,是那群迷彩服。他们只留下的几个人依旧持枪对着我们,其他人纷纷转过身和黑衣人们对峙着。
嘎子叔被眼前的场景给搅和懵了对我问道:“闺女,这这这…这咋回事啊?俺们可就是想进去不是?给他查查就是了,咋还动刀动枪的了?”
嘎子叔虽然只是个庄稼汉,但是毕竟也在这世界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十年,此刻的情形他其实是明白的,这么问也只不过是担心两方真的打斗起来误伤到了我们几个手上没有家伙的人,暗示让我退一步,给他们检查检查就完了。
我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嘎子叔哪里知道我这左胳膊上可还有个正儿八经的咬伤呢,虽然好了个七七八八,但是只要他们一检查就肯定能查出来,到时候给他们看到这么实在一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