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女孩为了掩饰住什么,特地羌装的熟络上来跟我搭话,试图让我讲注意力从那孩子身上转移开。
多少聪明的人,都聪明反被聪明误,又更何况是这么两个傻不拉几的年轻爹妈呢?
更何况…那孩子从头到尾连动都没动过一次,甚至连一丝声音也没发出来过,又用被子包那么紧,整个头都几乎盖在被子下面,要说那孩子没问题,我绝对不会相信。
和嘎子叔聊天聊的有些久,回到楼道里的时候,整栋楼都是静悄悄的,似乎我把午饭都给错过去了。不过也无所谓,一会自己随便找点东西吃就是了,自从世界变成这样,我们从家里出来之后压根就没再正经的好好吃过一顿饭。
进了大厅里,直对着的就是两部电梯,之前就说过,已经不能用了,这里也没有电,我估摸着大概是我们在外面流浪的时候,电就已经不供给了。
越过电梯,朝着角落的楼梯间走去,上楼梯的时候,我依旧在心里想着刚刚那夫妻俩的事情,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们把他包的那么严实不想被别人看到?
脚下的步子一顿,我突然想到,不对!如果真的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那么既然不想给别人看到的话,为什么又要给抱出来呢?抱出来又给包的严严实实,这不是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