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抱着小雪走了进去。
我在经过郑老头身边时顿住了脚步,看向了这个已经胡子头发发白,脸上布满了沟壑的老人,发自内心的说了句:“谢谢您。”
郑老头冲我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
这原本就只是个门岗室,空间实在是不算大,摆了一张小床之后,就只剩下一张单桌和一把椅子,桌子摆在靠着门边的窗户前,上面还放了一台电脑,大概是之前显示小区监控的。
我们这么些人站在屋子里实在有些拥挤,瞧着被放在床上的小雪,和站在一旁沈风失魂落魄的神情,我更加觉得空气越发的沉闷。
没法子,我只好一个人退出了屋子。
门外面靠着屋子的墙边,郑老头蹲在地上正吧嗒吧嗒的抽着一只已经皱皱巴巴不成样子的的烟卷,两只眼睛正盯着什么地方细瞅着出神。
察觉到我出来的脚步声,转过头瞧了过来。
我原想扯扯嘴角冲他笑笑,但努力了一会后发现实在是笑不出来,只能作罢,朝着他走了过去:“您一个人在这?”
郑老头又吧嗒抽了口烟,没有立即接话,我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没让他明白又赶忙接了一句:“应该还有其他亲人也在这庇护所里住着吧?”
“没了。”郑老头将手中抽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