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我出来后,转过身将门岗室的门给关上后,没有理会我疑惑的神情,直直的朝着院子里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叫声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我之前没有听到过,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住在这小区里的幸存者,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他爆发这样凄惨尖锐的惨叫声?
我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被行尸给咬了,但是后来一想到,这个地方有那么高的围墙,又有那么多军人在这里面守着,怎么可能会允许有行尸在院子里伤人?就在我即将把这个想法给排除的时候,我和郑老头就已经十分靠近声音传来的方向。
惨叫声已经十分的微弱,在听到传到耳朵的嗓子烂掉一般的吼叫声后,我心里猛地一滞,有些不敢相信的加快了步子朝着那个方向跑去,声音是从小公园和一号楼之间的一片不小的灌木丛里传出来的。
住过小区的人都知道,小区的公园里种的树和灌木大多是不畏寒的,就算是冬天也会依旧翠绿,前面那片灌木就是这样,近几个月来大概是没人修剪此刻已经长得乱七八糟的,十分的影响视线。
惨叫声已经几乎停止了,起码我已经几乎没再听到过,到最后只能依据那一阵阵的熟悉的行尸吼叫声,和什么东西被扯出来的粘巴巴的声音来推测他们大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