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不干我们的事,不需要有什么看法。”
我先是一怔,随即才想起来,可不是么,这里只是我们暂时的栖身所,如果不是郑荣荣的情况没什么起色外加上前两天沈风的精神状态太差,我们原本在昨天就应该走了的。
是我太过于一根筋,什么事情都想要弄明白清楚,却没注意到自己根本就是钻进到了牛角尖里,这里的事情无论发展成啥样,无论这里的人有多蠢多愚昧,也根本和我们这些过路的人根本没有半分的关系。
他们生活的怎么样,是他们自己作的,我非要去掺和一脚也是我自己作的,甚至…听了那老太太的话,我都在怀疑会不会是中午我发觉了郑老头的不对劲,才使得后面出现这些情况。
冲出四号楼的时候,院子里的行尸数量依旧不多,但也依旧三三两两的到处散布的都是,锁天这下倒是比较干脆,没再打算绕过他们,凡是挡路的都被我们俩给干趴下了。
在转过四号楼的时候,我刚想出声问他六号楼里面差不多塞满了行尸,我们俩这么贸然过去是不是不合适,结果一抬头就将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六号楼从顶层上分别散下了三根绳子,粗细和刚刚锁天使用的那一小截差不多,得很仔细才能看的到,此刻每根绳子上,都一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