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防盗窗有个心里安慰,平时我们家四楼的阳台他都尽量不朝下看。
黑衣人的意思似乎是想让他们先下来,另外两根绳子上也分别攀着沈风和徐淑,大概是楼层实在太高,他们俩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应该是不想再影响到他们几个,没有再像刚刚那样两人攀一根绳子。
黑衣人都在顶层等着。
我站在车旁仰着头死死的盯着阳阳他们几个看,担心极了,只要阳阳出现什么不稳定的情况我的心立即就提到了嗓子里面,看着阳阳徐淑沈风他们仨笨拙的动作,我觉得我也跟他们一起被煎熬着,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在他们移动到大概中间位置的时候虽是微微松了口气,但是心依旧紧的不行,生怕下一秒就看到谁掉下来的情景。
我的眼睛和脖子随着他们逐渐下落而微微移动着,直到他们仨都终于前后没差的下落到了三楼,我终于狠狠地松了口气,脑中立即蹦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好了,现在就算掉下来,应该也摔不死了。
俗话中有这么一句,好的不灵坏的灵,在我们小时候逢年过节的时候如果不小心说了什么丧气话,铁定会被大人呵斥,并且大多会呸呸的表示性吐两下口水,这会我脑中刚恶趣味的蹦出那个不靠谱的想法之后,几乎是下一秒就只听砰砰砰几声枪响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