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就是因为各种各样巧合的原因被山谷收留进来的,大多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自从和钱大叔他们熟悉了之后,嘎子叔就不再去一列吃饭,阳阳问他,他也只是摆手说:“穷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低贱惯了,跟钱大叔他们在一起很好。”
我瞧着嘎子叔的意思是对这山谷里的等级区别,对待差别十分的有意见,但是又讲不出口,所以如果不是钱大叔他们那边住不了,估摸着他有可能就带着停云直接住过去了。
在又一次看到锁天带着车队使出山谷之后,我完全没了去和钱大叔他们聊天扯皮的心情,泱泱的坐在路边的草地上,怀里抱着已经明显长胖了一圈的郑易易,瞅着远处依旧不停从山涧流下的泉水,觉得失落极了。
郑易易完全体会不到我的感觉,不停的用爪子扒拉我的脸,试图引起我的注意能陪它玩会,我完全没有心情,被它闹腾的受不了了,干脆将手里握着的之前在超市顺手拿的给它咬的小皮球狠狠的朝着远处丢了过去。
单纯的郑易易以为我终于愿意陪它玩,见我将球丢出去,汪汪的叫了两声后,立即激动的追了出去,瞧着朝着远处跑去的郑易易,我微微叹了口气,或许…现在生活的最开心的就是它了吧。
“你是叫陈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