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小眼的干看了一会之后沈风咧嘴笑了笑说:“很多事情不能用对或者错误来评断,注定该发生的总是会发生,避免不了,小雪…那时候我确实恨过你,恨你们所有人,也恨我自己,恨不得所有人都随着小雪一起死了才好,可是冷静下来后想想,这能怪得了谁呢?谁也没法怪。”
我没说话,沈风顿了一会后又接着开口道:“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不要再提起了,能不想就不去想,我就当小雪还活在县城陈炀你的家里。”
闻言我又垂下了头,鼻子有些酸,紧接着喉咙也有些酸,我狠狠的抽了抽鼻子后,对着沈风故作轻松的开口道:“来吧,平底锅里放上油,今儿我给你露一手,保管你吃过瘾。”
“呦,难道你这就是传说中好吃不贵的陈家煎饼?”沈风很配合的应了我的话。
我对他咧嘴笑着点了点头说:“可不是,两块钱一份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有了沈风的帮忙,很快就把一切都搞定了,当我们俩把一盘盘的鸡蛋煎饼和水煮蛋以及一大锅的面粥(北方一种吃法,有些地方称为面疙瘩)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呼了出来。
大胡子从小卖部里抬出了一箱的易拉罐啤酒对着锁天试探性的问道:“当家的…这能整点不?”
闻言,锁天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