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中只要是民国之前那全都是古代,盯着眼前这栋明显历经沧桑的古楼看了好一会,我经不住在内心里感叹,竟然能屹立那么久,此间还经历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八年的抗战它竟然都幸运的躲过了那么多燕飞的炮弹。
锁天上前走到了那扇大门前伸手捏住了那把满是锈迹的大锁,反复看了一圈后手腕一转一把飞刀便捏在了手中,对准了锁眼一通捣鼓之后随着一声并不利索的卡擦声,锁就从门上的铜环上脱落了下来。
锁天推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就转回头将门给推开了,一瞬间一股子烟尘霉菌味立即铺面迎来,呛得我连咳了好几下,缓了一下才跟着锁天踏进了小楼里。
楼里很暗,整栋楼除去大门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完全封闭的,角落里有一圈木质的楼梯是通向二层的,整个二层似乎也是木质成的。
我和锁天都没拿手电筒,这会只能就这锁天手中的打火机微弱的光来简单观察这屋里的构造。
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和破烂不堪早已经看不清原貌的东西,一圈下来什么也没发现,没多大会大胡子他们也跟着走了进来:“当家的,外面已经清查完毕了,这地儿还算可以。”
“嗯。”闻言锁天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把这屋子简单收拾出来晚上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