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自己的生活不应该牵扯上。
就包括上次遇到的那个小型山体滑坡,大概是因为天黑没有亲眼看到,外加幸运躲过去了,所以直到现在也依旧有一种恍惚感。
回到大厅里的时候我注意到黑衣人正开门砍杀外面围拢过来的行尸,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因为几只行尸的围拢不管不顾之下会引来其他更多闻声而来的行尸。
越过大厅回到了二楼之后,锁天立即就下令收拾东西即刻出发。
嘎子叔他们原本在午睡的也都被喊了起来,睡眼惺忪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把事情经过刚一讲完,嘎子叔就一拍大腿蹭的一下从床上站起了身,喊道:“可不是咋滴,可不是咋滴,今天云头他们瞧蚂蚁的时候我咋没想到。这走廊连点饼干渣子都没有,怎么会引出那么大一片蚂蚁的。”顿了两秒后又接着开口:“耗子是最精明的了,它们预感强啊,提前跑了,郑易易也是个好家伙,估计也是预感到了想提醒你呢,这是要遭难了啊,可咋整。”
嘎子叔明显的对这个消息坚信不疑,并且十分的惊恐,期间我问起了井水的情况,嘎子叔听后越发激动了起来:“就是这情况,老时候就指着这个看门道,水位变化,水有怪味,水颜色浑浊,这都是问题出现的前兆。”
经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