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那个黑影的身形时,我又是一愣,随即猛地从石滩上一个鲤鱼打挺的站了起来,对着那‘黑影’哆哆嗦嗦了半天也没把‘锁天’俩字喊出口。
脑中回想起在我落水时身后出现的那个噗通的落水声,那个时候的声音,是锁天跟着下来了?
想到这里,我几乎肯定那个脚步有些蹒跚的人就是锁天无疑了,忙甩开步子朝着他跑了过去。
在跑到近前看清楚了锁天的脸后,我才真的知道什么叫做窝心。
上次作死进去那山林里是锁天找到我,陪着我走出了那密林,今天这绑绳子的树枝无意间的断落引发我这个可怜虫的悲剧,他又一次跟着一起来了。
这么一想,立即就感激涕零了起来,伸开手就想上去抱住锁天,却在离他还有一米远的时候,一直步伐稳健的锁天,脚下一软,整个人重重的栽倒了下去。
在锁天整个人倒在地上,脸被月亮照着的一刹那,我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他整张脸白的就好像纸一样。
“锁天!”惊呼了一声后,我赶忙上前,把他的头从石头上托了起来,却发现这一跤似乎是磕到脑袋了,他白净的额头上起了个大包,朝着外面渗着丝丝的血迹。
锁天几乎是从未挂彩过,这会瞧着他冒着血的额头,我又有些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