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舒心中总是过的很快,就好像从我在那个静懿的午后沉沉的睡去到现如今半年过去,此刻回想去来就好像只是眨眼之间。
这期间我们没有再遭遇过任何恐怖的事情,没有行尸,没有血腥,没有腐烂的肉块和无处不在的病毒。
除了每个月带小虎去做一次例行的检查之外,就几乎很少出门。
那一切就好像是我们大家集体做的梦一样,我们释然的生活在这栋别墅中,很少会离开别墅区,我们时常会带着孩子们去别墅区其他的人家串门子。
只不过经常是一家搬来后住不了太久就会又匆匆的搬走,我私下问了锁天是怎么回事,他的回答让我心里堵了很久,‘没有了能让他们有资格再住在这里的人。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们也得搬出去。’
锁天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那是唯一的一次,然后整夜我都没睡着,紧紧的抱着他,直到第二天丽丽上来喊c队来人了,我才不得不松开手看着他匆匆收拾后离开。
这别墅区固然美,衣食不愁,除去大街上每个人都有机会去领取的东西外,定期还会有人送来需要的必需品,但这一切都是刀尖上行走的那个人,为身后的一家人换取来的,一切都只是富丽堂皇而美丽的梦境,谁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什么时候突然被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