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也不知怎么了,我说一句他顶十句,根本完全听不下去我的话。”徐淑说起来还稍显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头看了我一眼:“阳阳虽然有些胎气,不显成熟,但起码听话,不像陈璞那家伙,让人没办法。”
……
跟着大家又在楼下待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吃饭,阳阳他们都陆续从外面回来,却依然没见锁天的身影。
饭后,其他人都纷纷上楼洗澡休息了,我又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又跑到门外站了良久,可直到断电之后,锁天也没有回来。
回到屋里颓然的倒在床上,不禁有些泄气,烦躁的甩了甩脑袋,用被子把自己一裹,强迫着不去想那些烦心事,就这么纠结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又是跟着大家强颜欢笑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在门口蹲到熄灯后很久,也没见到锁天回来。
第三天,大家都上楼之后,在门前做到了下半夜,锁天还是没有回来。
第四天,我是再装不下去笑脸,干脆从早上就做到门前开始发怔看着远处的小区大门,锁天很少这么久都不回来过。
到了第五天,已经完全整夜睡不着觉,就连整日去训练营的沈风几人都有些发现不对劲,私下问了韩雪知道锁天那么久没回来之后,也都皱着眉头。
到了